金屬切割聲在辦公室裡迴盪，火花西濺。
被液氮凍脆的金屬外殼根本擋不住高轉速的切割機。不到三分鐘，老李沿著箱子邊緣切開了一圈。
咔噠。
老李用螺絲刀輕輕一撬，箱蓋應聲彈開。
裡面的強酸管己經凍成了冰棒，雷管的撞針也斷成了兩截。
“司令，搞定。”老李摘下手套，退到一邊。
肖途站起身，走到桌前，一把掀開箱蓋。
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幾沓厚厚的檔案，旁邊還有十幾個裝著微縮膠捲的鐵盒子。
肖途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檔案。
抬頭印著醒目的白頭鷹國徽，下面是密密麻麻的英文，末尾蓋著關東軍司令部和防疫給水部隊的鮮紅大印。
陳海松湊過腦袋。
“司令，這洋碼子寫的是啥？我只能看懂上面的數字，好像是鋼材噸數。”
肖途快速翻閱手裡的檔案。
他把檔案重重摔在桌上。
“好一個自由燈塔，好一個世界警察。”
陳海松湊上前：“到底寫了啥？”
“這是一份絕密交易協議。”肖途指著檔案上的簽名，“白頭鷹軍方代表，跟關東軍高層達成的私下買賣。”
肖途點著上面的數字。
“白頭鷹每個月透過第三方渠道，秘密給關東軍提供三萬噸特種鋼材，外加十萬桶高辛烷值航空燃油。甚至還承諾，等風頭過去，會給他們提供一批新式火炮的圖紙。”
陳海松瞪大眼睛。
“他們瘋了？現在國際上，白頭鷹不是天天在報紙上罵霓虹國搞侵略嗎？他們還敢暗中給鬼子送物資？”
“罵歸罵，生意歸生意。”肖途撇了撇嘴，“這幫政客只要利益夠大，敢把絞刑架賣給要絞死自己的人。”
陳海松咬著牙：“那鬼子拿什麼換的？他們現在窮得叮噹響，拿得出金條？”
肖途沒有說話。
他伸手從箱子底層抽出一個牛皮紙袋，解開繞線，把裡面的東西倒在桌上。
是一大疊黑白照片，還有厚厚的實驗報告。
照片上，是慘不忍睹的畫面。
被綁在柱子上的平民，身上長滿了黑色的毒瘡；被關在玻璃房裡的人，吸入毒氣後痛苦掙扎；還有在極寒天氣下被凍掉西肢的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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