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備好的一肚子刁難說辭死死卡在喉嚨裡。
肖途敲了敲麥克風。
“約瑟夫先生。”
“這就是你口中手無寸鐵的平民。”
“關東軍第731生化部隊，在我國領土上，用活人做鼠疫、霍亂、凍傷實驗。”
“被絞死的那批人，全是協助他們抓捕同胞做實驗的幫兇和漢奸。”
肖途猛地提高音量。
音響發出刺耳的嗡鳴。
“你跟我談日內瓦公約？”
“他們算人嗎！”
約瑟夫額頭滲出冷汗，雙腿發軟。
但他還是咬著牙強撐。
“這……這只是一盤錄影帶！”
“誰知道是不是你們齊州軍為了掩蓋屠殺罪行，故意偽造的道具！”
“霓虹國是文明國家，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！”
兩名身材魁梧的齊州軍士兵大步跨上臺。
一個沉重的金屬箱被重重砸在演講臺上。
實木檯面裂開一道縫隙。
箱體表面，印著一隻展翅的白頭鷹標誌。
肖途一把掀開箱蓋，抓起一沓厚厚的檔案，首接甩在約瑟夫面前的地板上。
紙張散落一地。
“看清楚上面的紅標頭檔案和印章。”
“這是從關東軍指揮部繳獲的絕密交易清單。”
肖途拿起麥克風，逐字逐句唸了出來。
“昭和十六年，白頭鷹國軍方，向關東軍秘密提供兩萬噸優質鋼鐵，十萬桶航空燃油。”
“換取的，是活體解剖資料、母體鼠疫病菌注射反應報告。”
“昭和十七年，追加五十萬美金，購買炭疽桿菌氣溶膠擴散測試結果。”
“下面還有你們白頭鷹國軍方代表的親筆簽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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