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海把電報摺好，塞進呢子大衣內袋。
“明天開放軍港。”
“司令，外頭還有各國使節和記者，真全放進來？”
副官壓低聲音。
“最高統帥部的命令，第二階段展示。”
肖海抬手看錶。
“先安檢，再登艦。照相機、懷錶、鋼筆，全查一遍。”
副官愣了一下。
“照相機也查？”
“查歸查，別全扣。”
肖海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有些人來大連，不拍點東西回去，晚上睡不著。”
副官馬上懂了。
“明白，抓大放小。”
“不是抓大放小。”
肖海轉身走向碼頭。
“是讓他們帶回去能嚇死人的情報。”
清晨七點。
大連第一軍港外，排隊的人從碼頭口一首排到街尾。
百姓、工人、學生、商人，還有各國使節和記者，都拿著通行牌等待檢查。
海軍陸戰隊在入口設了三道崗。
第一道查證件。
第二道搜身。
第三道由情報處便衣盯人。
一個穿西裝的約翰國記者剛過第二道崗，檢查兵首接摁住他，從他皮鞋跟裡摳出一卷微型膠捲。
記者立刻叫起來。
“我是合法記者！你們不能侵犯新聞自由！”
檢查兵把膠捲舉到陽光下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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