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隻拍炮，拍裝甲帶，拍測距儀，拍艦橋雷達。”
“雷達？”
高盧記者扭頭。
“你們不是說齊州軍海軍還停留在舊式測距水平？”
威爾遜沒接話。
他盯著艦橋上旋轉的天線，手指在帽簷上來回搓弄。
帽簷被他捏得變了形，來大連前華盛頓擬定的那些情報分析報告，現在全成了一堆廢紙。
另一側甲板上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突然跪坐下去。
旁邊水兵趕緊扶。
“大爺，您沒事吧？”
老人擺手，手指撫著甲板鉚釘。
“我是前清水師的兵。”
這話一齣，周圍人都安靜下來。
老人胸口起伏，話斷斷續續。
“當年也有鐵甲艦，也覺得能打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
沒人接話。
老人自己接了下去。
“炮彈不行，煤不夠，船壞了沒人修。”
“兄弟們死在海上，連個全屍都撈不回來。”
他說著說著，手掌拍在鋼板上。
“要是那時候有這船，鄧長官不會死那麼憋屈。”
水兵們全站首了。
帶隊軍官走到老人面前，敬禮。
“老前輩，您今天想看哪兒，我們陪您看。”
老人抬起頭。
“我想去炮塔裡看看。”
“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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