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臺上的憲兵亂成一團。
有人往車廂跑，有人往橋頭跑，還有人首接抬槍朝低坡亂打。
柳生弦之介把望遠鏡往參謀懷裡一塞。
“第5營，封站臺。”
“狙擊組，軍官優先。”
“誰靠近車廂門，先打腿，再補槍。”
參謀扯著嗓子吼了出去。
“第5營封鎖站臺！”
“機槍壓地，不許亂掃車廂！”
半履帶車從低坡後狂飆而出。
MG42壓著站臺邊緣掃出一道火鞭。
子彈全砸在地面和沙袋上，逼得憲兵成片趴下。
一個憲兵中尉剛爬起來，舉起指揮刀想組織反擊。
腦袋瞬間一歪，整個人栽進軌道溝。
柳生盯著列車。
“攝影組呢？”
“在後面！”
“拖過來，全程拍。”
參謀愣了一下。
“軍團長，現在還拍？”
柳生扭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他們掛著紅十字，一會兒肯定要倒打一耙。”
“咱們不拍，明天白頭鷹報紙就能寫齊州軍屠殺傷員。”
參謀一拍腦袋。
“明白！”
攝影兵扛著機器衝上來。
剛架好鏡頭，第一節車廂門裡就伸出幾支三八步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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