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州軍士兵專挑關節打。
假傷員一個個慘叫著倒在床邊。
石原把病菌罐高高舉起。
“ 你們這群馬鹿！”
“背叛天皇的狗！天誅國賊！”
柳生沒有停步。
他把長刀橫在身側，腳下猛然加速。
石原用手槍連開兩槍。
一槍打偏，一槍擦著柳生肩章飛過去。
柳生貼身而上，刀背重重一磕。
石原手腕劇痛，手槍飛落床下。
他左手還想去砸罐子。
柳生刀鋒翻轉，首接斬下。
噗！
石原的手腕齊根斷裂。
病菌罐脫手墜落。
防化兵餓虎撲食般撲過去，用厚墊布把罐子穩穩接在懷裡。
石原捂著噴血的斷腕摔在地上，疼得嗓子當場劈了。
柳生把滴血的刀尖壓在他領口。
“拿孩子做試驗的人，沒資格談國家。”
石原咬著牙瘋狂咒罵。
“你們救不了永明寺！”
柳生蹲下身。
“繼續。”
石原不說話了。
柳生抬手。
旁邊老兵一腳踩住石原的斷腕處，狠狠往下一碾。
石原的慘叫聲穿透了整節車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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