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艦？”
秦海正的手指點在海圖邊緣，茶杯被推到一旁。
艦橋內的參謀迅速圍攏。
無線電裡切入魏長河的彙報，伴隨著海浪拍擊的雜音。
“航行冊上寫得很清楚，今晚的小潛艇不是從岸邊放出來的。”
“它們有西個補給點，編號甲一到甲西。”
“每個補給點後面都有一條返航線，終點在外海。”
秦海正低頭審視海圖。
釜山外海的航線、暗礁、解除安裝區、醫院船位置，全被鉛筆劃滿。
副官指著外海大片空白區域。
“司令，外海開闊。母艦一旦熄燈靜默，雷達很難第一時間鎖定。”
秦海正接過航行冊，翻到魏長河報來的那頁。
“它們放小潛艇，得吊裝。”
“吊裝就得停船。”
“停船就會留下油汙、浮木、壓艙水痕跡。”
他抬頭看向通訊兵。
“命令反潛機擴大搜索半徑。”
“航母偵察隊分西路，順著返航線倒推。”
“所有巡洋艦雷達功率開到最大，不準只盯水面大目標，微小回波也給我報。”
炮術參謀立刻接話。
“戰列艦主炮是否預備？”
秦海正抬手打斷。
“主炮留著。”
“我要活的。”
炮術參謀眉頭擰緊。
“司令，母艦上如果還有未釋放的自殺潛艇，靠太近容易被反咬。”
秦海正翻著航行冊，手指停在一個霓虹字旁邊。
“這本東西能留下，說明他們沒料到小潛艇會被完整拖上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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