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縫裡那塊白布剛探出來，韓嶽沒有往前邁半步。
他抬手一壓。
“機槍架住。”
“狙擊手盯手。”
“防化兵別靠太近，先測。”
幾挺機槍立刻調轉槍口，黑洞洞壓向山縫。
裂縫裡的人明顯僵住了。
韓嶽拿過鐵皮喇叭，遞給譯電員。
“喊。”
譯電員抓緊喇叭，用霓虹話大喊。
“裡面的人聽著，一個一個爬出來！”
“雙手舉過頭頂！”
“外衣脫掉，只留單層！”
“誰藏手，誰死！”
裂縫裡傳來幾聲亂喊。
有人哭，有人咳，還有人用嘶啞的嗓子喊著“投降”。
副團長壓低聲音。
“團長，他們要是真傷員呢？”
韓嶽沒回頭。
“鬼子拿傷員藏雷的事少了？”
副團長立刻閉嘴。
第一名霓虹兵爬出來時，半張臉全是灰，耳朵邊還掛著血。
他剛想撲倒在地，狙擊手的槍聲擦著他腳邊打過去。
“站住！”
譯電員跟著吼。
“手舉高！衣服脫！”
那霓虹兵兩腿發軟，哆嗦著把外套扯下來，露出裡面單薄軍服。
兩名齊州兵上前，用長杆把衣服挑開，又用繩鉤將人拽到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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