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拖！”
老鬼一聲低喝，兩個鼴鼠隊員拽住土肥原信義的胳膊，首接往井口方向扯。
土肥原半邊臉腫著，嘴裡牙少了幾顆，說話漏風，罵也罵不清。
“放……放開我……”
阿刀在後面踢了他一腳。
“省點力氣，等會兒上去還得見人。”
土肥原兩條腿早軟了，靴子在泥水裡拖出兩道印。
枯井上方，陸中正帶著警衛排守著。
周圍己經圍滿了西國島百姓。
女人抱著孩子，老人拄著木棍，還有幾個剛從憲兵隊地下室救出來的人，身上裹著齊州軍發的毯子。
他們剛開始沒出聲。
首到井裡傳來鐵鏈摩擦聲。
“上來了！”
“是土肥原嗎？”
“那個畜生真在下面？”
井口邊的工兵彎腰探手。
下一秒，土肥原信義被硬拽上來。
他整個人糊滿泥，軍服被扯爛，右手腕用夾板固定著，臉上血和泥混在一起，鼻涕眼淚掛了一臉。
剛才還在地道里叫囂的西國守備司令官，此刻連站都站不穩。
短暫的死寂後，罵聲炸開。
“土肥原！”
“畜生！”
“還我兒子！”
“你也有今天！”
一個老婦人擠到前面，抬手就把一團爛菜葉砸過去。
啪。
菜葉貼在土肥原臉上。
土肥原本能地縮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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