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井榮太正在往御前門外灌毒氣。”
這句話一出來，韓嶽身邊幾個人全停了手。
副團長差點把耳機扯下來。
“他孃的，瘋到這個份上？”
老錢蹲在儀器旁，手指在錶盤上點了兩下。
“別急著罵。毒氣能往御前門外灌，說明他們還沒進去。”
韓嶽立刻抓住重點。
“也就是說，天皇還在門裡。”
譯電員對著電臺連喊三遍，裡面那名宮內省侍從武官的聲音又斷斷續續傳來。
“石井……手裡有一把鑰匙……”
“宮內省有兩把……”
“門打不開……”
“毒氣管在外層閥室……”
韓嶽把話筒遞給通訊兵。
“發燕京，急電。”
通訊兵己經開始抄。
韓嶽語速壓得很快。
“內層備用電臺確認，石井榮太掌握御前掩體第三鑰匙，正向御前門外釋放毒氣。”
“宮內省衛隊與石井部疑似對峙。”
“請求上級決斷，是否接受石井談判。”
副團長聽到最後一句，忍不住插了一嘴。
“他會談？”
韓嶽看了他一下。
“他要不想談，早把門外炸塌了。”
老錢把防毒面具重新扣好。
“這幫人心眼髒。毒氣一放，門裡的人不敢出來，門外的人也不敢亂動。誰手裡有鑰匙，誰就能開價。”
電報飛進燕京作戰室時，屋裡剛恢復通訊。
參謀把紙遞到肖途面前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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