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嚇得抱住孩子。
有人站不穩，被旁邊的人扶住。
也有幾個年輕人盯著坦克上的齊州軍旗，雙腿發顫。
一個霓虹少年站在人群后面，小聲問母親。
“他們會把我們都殺掉嗎？”
母親趕緊捂住他的嘴。
旁邊一個齊州軍翻譯聽見了，轉頭用霓虹話提醒。
“不反抗，不藏戰犯，就有糧。”
少年愣了一下。
翻譯又補了一句。
“再哭也沒用，先排隊登記。”
附近幾戶人家聽完，原本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，有人悄悄鬆開了藏在懷裡的剪刀。
坦克之後，重灌步兵方陣進入主街。
軍靴落地聲一陣接一陣。
他們沒有喊口號，只按鼓點前進。
沉悶的腳步聲踩在街面，震得兩側商鋪的玻璃窗嗡嗡作響。
多國記者被安排在受降臺側面。
白頭鷹記者威爾遜舉著相機，拍了幾張後，壓低聲音對身邊同伴開口。
“他們不是來佔領一座城。”
同伴還沒接話，齊州憲兵走過來，伸手示意。
“膠捲可以拍，別越線。越線就沒相機。”
威爾遜立刻把腳縮回去。
“明白，明白。”
十點整，肖途的檢閱車出現。
車窗開著。
肖途坐在車內，軍帽壓得很低，身旁只有兩名警衛。
街道兩側的霓虹平民一下安靜下來。
人群死死低著頭，視線避開檢閱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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