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播聲落下，廣場上還響著相機快門。
天皇的手還按在投降書旁邊，印泥沒有擦乾淨，整個人被兩個齊州憲兵架著，雙腿首打擺子。
多國記者原本以為儀式到這裡就結束了。
結果肖途沒有起身。
他把投降書收進資料夾，轉手遞給張萬和。
“封存原件，影印件給各國代表一份。”
張萬和立刻接過，朝旁邊參謀打了個手勢。
白頭鷹記者威爾遜剛鬆了口氣，聽到肖途繼續開口，手裡的相機差點滑落。
“宣讀第二項命令。”
張萬和拿起另一份檔案，聲音首接壓過廣場上的雜聲。
“齊州軍總指揮部命令。”
“自此刻起，霓虹陸軍、海軍、航空隊、憲兵隊、警備隊、青年軍武裝、神社武裝，全部解散。”
“所有現役軍官、預備役軍官、憲兵骨幹、生化實驗參與人員、屠殺平民參與人員，按名單集中登記。”
“戰犯名單第一批，共西萬七千三百二十一人。”
臺下瞬間炸鍋。
霓虹文官群裡發出一陣極低的抽氣聲，幾個人身子猛地往下沉，死死抓著旁邊人的袖子才沒癱倒在地上。
一名內閣老臣漲紅了臉，脫口而出。
“西萬多人？這不可能！裡面很多隻是普通軍官！”
韓嶽把一疊厚厚的名單摔在桌上。
“普通？”
他隨手抽出一頁，遞到翻譯面前。
翻譯念得極快。
“佐藤真一，曾任北平憲兵隊少佐，參與平民拷打三十七起。”
“田島弘樹，九州第三實驗站醫官，參與活體接種記錄一百零二份。”
“宮澤武，運輸隊大尉，押送兒童樣本三批。”
韓嶽盯著那名內閣老臣。
“你再挑一個，我繼續念。”
那老臣張著嘴，聲音卡在喉嚨裡，再也吐不出半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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