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？”
他拿扳手敲了敲機床底座。
“那就說明拆對了。”
橫須港，黃金裝船現場更熱鬧。
金庫大門被炸開後，一箱箱金條被抬出來，稱重、封箱、蓋章。
張萬和親自盯著賬本。
“編號念清楚，別偷懶。”
“第七十二箱，三百公斤。”
“第七十三箱，三百公斤。”
霓虹銀行總裁站在旁邊，眼睛裡快要滴出血來。
“這是國家信用！”
張萬和頭也沒抬。
“你們的信用，己經押在投降書上了。”
他翻到下一頁。
“還有地下二層保險庫，鑰匙呢？”
銀行總裁裝傻。
“沒有地下二層。”
張萬和朝憲兵招手。
“把他兒子帶過來。”
總裁防線崩潰。
“有！有！鑰匙在我衣服內袋！”
憲兵從他內袋裡摸出一把小鑰匙。
張萬和接過來，拍了拍賬本。
“早這樣多省事。非要給自己加戲。”
當天夜裡，西京都舊皇宮內。
肖途坐在一間臨時作戰室裡，桌上堆著三類電報。
第一類，戰犯登記。
第二類，裝置拆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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