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連港從天剛亮就擠滿了人。
碼頭入口外，隊伍排出幾條街。
有人揣著乾糧，有人抱著孩子，還有老兵拄著柺杖站在最前頭，非要親眼看看霓虹人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。
齊州憲兵把鐵欄一層層拉開。
“別擠！”
“按號入場！”
“老人、傷兵、學生先走東側通道！”
一名報童趴在欄杆外，伸長脖子往裡看。
“哥，裡面真有大和級？”
守門的齊州兵瞥了他一眼。
“半殘的，炮塔讓我們打廢了。”
報童瞪大眼睛。
“那也夠吹一輩子了。”
齊州兵把他往後推了推。
“少吹，先排隊。”
展區最前面，是那艘被俘獲的偽裝紅十字醫療船。
船身上那面紅十字旗還掛著，只是旁邊多了一塊黑底白字的大牌子。
“偽裝醫療船。”
“底艙藏匿自殺潛艇西具。”
“毒氣罐二十七箱。”
“襲擊醫院船密令原件一份。”
幾個外國記者剛舉起相機，旁邊登記員立刻伸手。
“膠片編號。”
“姓名。”
“所屬報社。”
威爾遜把證件遞過去，忍不住開口。
“拍照也要登記？”
登記員頭也沒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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