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猴子群島離南洋航道不遠，那地方以前就亂，可沒鬧到這份上。”
肖途拆開第二封。
“會館地下室收容婦孺三百餘人，糧水僅夠一日。碼頭倉庫失守，十七名商戶被殺。若援兵不至，請替我們把名單送回家鄉。”
指揮室裡沒人插話。
秦海正把手攥成拳，指節壓得發白。
第三封電報只有幾行，字跡斷斷續續。
“他們衝進來了。”
“門頂不住。”
“孩子在哭。”
“請祖國替我們收屍。”
啪。
肖途把第三封電報按在南洋海圖上。
紙面壓住了猴子群島的位置。
張萬和立刻轉身。
“把南洋商路檔案拿來！”
參謀翻櫃，幾份資料很快攤開。
張萬和掃得很快。
“表面上是當地土邦自治，軍警歸他們自己管。”
“背後不乾淨。”
他抽出一頁情報。
“白頭鷹商團去年開始插手錫礦和橡膠園。”
又抽出第二頁。
“約翰國舊殖民官員還留著一批顧問，名字換了，班底沒散。”
第三頁被他拍在桌上。
“這裡還有霓虹殘餘情報人員活動記錄。”
陳海松剛從碼頭趕回來，聽完就罵。
“剛打完霓虹，這幫人就敢動我們的僑民？”
張萬和壓著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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