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謀遞上譯文，指節繃得泛白。
肖途接過來掃了一眼。
電報內容很短。
碼頭軍警己經在動。
要拿華僑頂在前面。
張萬和站在旁邊，剛想開口。肖途己經把電報紙折了兩折，壓在海圖邊上。
“割喉。”
兩個字落下去，屋裡沒人接話。
陳海松先反應過來。
“總指揮，要全開火？”
“先不開。”
肖途把鉛筆點在猴子群島外沿。
“人還沒擺好，炮先響，正好給他們找藉口。”
秦海正把望遠鏡往桌上一放。
“那就按你的老辦法來，先斷手，再斷腿。”
肖途抬頭。
“驅逐艦壓到外線，艦載機升空，別炸碼頭。”
“明白。”
秦海正轉身去抓電話。
陳海松跟著起身。
“陸戰隊準備登島？”
“不上岸。”
肖途抽出另一張紙，推到陳海松面前。
“老鬼帶蛙人從水下進港。你的人在外圍接人，機槍架到位，誰敢朝僑民開槍，先把炮艇給我掀了。”
陳海松接過命令單。
“蛙人？拿那幾條繳獲的小潛艇送進去？”
“改過了。”
張萬和接上話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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