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歐洲真要炸了。”
高大飛這句話落下，會議室裡沒人接茬。
肖途把兩份電報並排壓在地圖上。
一份是毛熊調兵芬國邊境。
一份是漢斯電臺反覆出現“鐮刀”“阿登”“突破口”。
陳海松還站著，椅子被他撞到後面，參謀想扶，又沒敢動。
“總指揮，漢斯這一刀要是砍下去，高盧那條馬奇諾防線就成擺設了。”
肖途拿起紅鉛筆，在阿登森林的位置點了兩下。
“他們己經在走了。”
高大飛愣了下。
“這麼快？”
情報處長立刻翻開下一份監聽摘要。
“歐洲站凌晨截獲漢斯裝甲部隊無線電，多個裝甲師正在向阿登方向壓過去。高盧偵察機報過異常，但高盧統帥部判定那地方不適合大規模裝甲穿越。”
陳海松一拍桌子。
“還不適合？這幫人真把一戰打法刻腦門上了。”
秦海正看著地圖，聲音壓低。
“阿登過去，後面就是高盧腹地。防線繞開了，前線幾十萬部隊要被切。”
韓嶽翻了翻邊境道路資料。
“林區道路窄，補給車一堵，前鋒會斷糧斷油。漢斯敢這麼打，賭的就是速度。”
肖途把鉛筆丟回桌面。
“歐洲戰場，讓它炸。”
會議室裡幾人同時抬頭。
陳海松皺眉。
“我們不插手？”
“不首接插手。”
肖途把三條紅線重新標了一遍。
“毛熊往芬國動，漢斯往高盧砍，約翰和高盧互相甩鍋。白頭鷹在後面收錢、收人、收技術。我們現在跳進去，給誰當救火隊？”
高大飛端起茶杯，喝到一半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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