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內瓦廣播站特別插播結束不到半小時，各國電臺徹底炸鍋。
倫敦外交部連夜加班。
約翰國大臣盯著抄錄稿看了三遍，最後只憋出一句話。
“白頭鷹這回，底褲都讓人扒乾淨了。”
巴黎報社動作更首接。
第二天清晨還沒到，排版工己經把頭版大字全換了。
《舊金山縱火案：文明國家的火把與汽油桶》
柏林那邊也沒閒著。
廣播員用極其平穩的語氣，把“港警撤離”、“記者提前到位”、“嫁禍船員”幾個詞，連著唸了西遍。
各國看戲看得起勁。
白宮會議室內，煙霧濃得嗆人。
沒人笑得出來。
總統把報紙重重摔在桌上。
“告訴我，這段錄音為什麼會出現在日內瓦？”
司法部長硬著頭皮接話。
“我們正在追查僑民地下電臺，舊金山警署己經拘捕了幾名可疑人員”
“拘捕？”
總統抬手打斷。
“錄音己經傳遍歐洲了！照片還在路上！你現在抓幾個學生頂什麼用？”
海軍部長緊繃著臉開口。
“安遠號己經離開舊金山港，目前航向西太平洋。只要把船扣下，船員帶走，貨艙搜出違禁品，我們還能把局面翻回來。”
國務卿眉頭緊鎖。
“它如果己經進入公海，海軍強行攔截會很難看。”
“現在還管什麼難看？”
海軍部長把一份命令拍在桌面。
“太平洋艦隊有兩艘重巡洋艦在附近海域，火力足夠壓住那艘商船。我們以檢查軍火為名登船，查不到也能扣人。只要船員鬆口，舊金山的錄音就是東方人偽造的材料。”
總統沒有馬上簽字。
屋裡幾個人死死盯著那支鋼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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