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老工人舉著拳頭。
“打得好！他們燒咱商船，還想扣咱人，就該這麼打！”
下船的歸國華僑被接到碼頭臨時安置區。
商會的人端來熱粥、饅頭、乾淨衣服。
一名老人扶著舷梯下來，剛踩上碼頭就跪了。
旁邊憲兵趕緊去扶。
老人抓著他的手，半天才擠出一句。
“我以為回不來了。”
憲兵把人扶穩。
“回來了就好。先喝口熱的。”
記者的快門聲響個不停。
當天傍晚，大連、燕京、滬上各大報紙臨時加印。
《安遠號歸港！白頭鷹重巡公海攔截失敗》
《兩發魚雷癱瘓萬噸巡洋艦》
《海權霸主？先把落水水兵撈明白》
日內瓦廣播站跟得更快。
播音員用平穩語氣唸完舊金山錄音，又接著播出公海事件。
“白頭鷹海軍在公海對夏國非武裝商船開炮威脅，隨後遭夏國護航艦隊反擊，一艘重巡洋艦失去機動能力。”
倫敦電臺第二天清晨首接換了標題。
《太平洋上的鋼鐵耳光：白頭鷹重巡為何倒在一艘商船前？》
巴黎報紙更損。
配圖畫了一艘大軍艦泡在水裡，旁邊一艘商船插著旗子開走。
標題只有一句。
《檢查失敗，請先學會游泳》
西方各國看熱鬧看得痛快，白宮會議室裡卻沒人笑。
總統把最新電報摔在桌上。
“波特蘭號要拖回船塢三個月！三個月！”
海軍部長硬著頭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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