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是白頭鷹國防空系統襲擊白頭鷹國。”
巴黎記者這句話，先從舊金山觀摩臺傳到了記者船，再被電報員敲進了日內瓦廣播站。
半個小時後，歐洲各大報社的電傳機全響了。
《白頭鷹防空系統襲擊本國》
標題又短又狠。
配圖更狠。
第一張，聖迭戈船塢上空沒有任何炸彈痕跡，白頭鷹高炮彈著點卻砸在自家吊車旁邊。
第二張，油料管線被打穿，火從碼頭側邊竄起，旁邊水兵抱著滅火管亂跑。
第三張，舊金山觀摩臺屋頂被彈片砸開，幾個外國記者趴在桌子底下，懷裡還護著相機。
第西張，P-40失控下墜，齊州ME262從側面逼出航線，硬把它趕向海灘迫降。
倫敦報社主編拿到照片，當場把煙掐滅。
“這還改什麼？原樣發！”
助手有些遲疑。
“白頭鷹使館會抗議。”
主編把稿子拍在桌上。
“他們抗議防空炮，還是抗議照片？”
日內瓦廣播站的播音員更首接。
“根據本臺收到的現場影像，舊金山防空演習期間，白頭鷹炮臺多次誤擊本國設施。”
“齊州艦載機未對城區投彈，未掃射民用目標。”
“白頭鷹軍方目前尚未對誤擊船塢作出解釋。”
這段話剛播完，巴黎記者的原聲錄音接了上去。
“今天不是齊州空襲白頭鷹國。”
“今天是白頭鷹國防空系統襲擊白頭鷹國。”
白宮裡，總統拿著剛送來的報紙，手指都在抖。
報紙頭版上，聖迭戈船塢的火光佔了半張版面。
標題黑得扎眼。
國務卿站在旁邊，沒敢開口。
海軍部長更低著頭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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