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斯少校的槍口頂著毛熊內務部軍官胸前，周圍十幾支槍同時抬起。
科瓦爾斯基手腕上扣著手銬，站在兩撥人中間。
他看見那本防水筆記被翻到扉頁。
約翰國聯絡官的秘密呼號。
高盧國軍事代表的備用呼號。
這東西本來是瓦迪斯瓦夫從舊軍部檔案櫃裡搶出來的，裡面只有幾頁聯絡記錄，還沒來得及發出去。
可現在，這本筆記比三百多名俘虜都值錢。
毛熊軍官伸手按住筆記本。
“這是共同證物。”
漢斯少校槍口往前頂了半寸。
“你再碰一下，我保證你先躺下。”
“你敢開槍？”
“下水道里己經開過了。”
兩邊士兵的手指都壓在扳機上。
科瓦爾斯基忽然開口。
“你們要是真想再打一場，先把我的人放遠點。”
漢斯少校扭頭看他。
“閉嘴，俘虜沒有說話資格。”
科瓦爾斯基抬了抬被銬住的手。
“那你們繼續。”
“開槍之後，這本筆記會被打爛，誰也拿不到完整證據。”
毛熊軍官立刻把筆記本合上，塞進懷裡。
漢斯少校臉色一沉。
“拿出來。”
“共同封存。”
“我再說一遍，拿出來。”
遠處公路上傳來摩托車聲。
一輛漢斯通訊摩托衝到谷口，車手跳下來，連滾帶爬跑到少校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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