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百米，最多五分鐘！”
偵察兵剛報完，森林西側便響起了汽車喇叭。
漢斯士兵正在催促搜尋隊展開。東側的毛熊騎兵也下了馬，牽著軍犬鑽進林帶。
瓦迪斯瓦夫檢查彈匣，裡面只剩十七發子彈。
“團長，往南硬衝吧。集中所有衝鋒槍，興許能撕開一道口子。”
“撕開以後呢？”
科瓦爾斯基指向林溝後的公路。
“傷員一百零六個，能自己跑的不到一半。公路兩頭都有裝甲車，咱們衝過去，他們轉動炮塔就能追著打。”
雅努什把剩下的炸藥包擺在地上。
“西箱炸藥，十幾顆手雷。炸一輛車夠，炸不穿整條封鎖線。”
搜尋犬的叫聲越來越近。
隊伍裡沒人再提硬衝。
科瓦爾斯基轉身看向磚廠西側。那邊立著一根窄煙囪，煙囪後方不時冒出白汽。
“那是什麼地方？”
偵察兵迅速回答：“小型貨運站，給南邊礦區轉運煤炭。鐵路己經停了兩天，站裡還壓著一列煤車。”
“機車呢？”
“掛在車頭，沒熄火。站裡的工人怕鍋爐凍壞，每隔幾個小時添一次煤。”
瓦迪斯瓦夫聽出了意思。
“搶火車？”
科瓦爾斯基己經蹲下，在泥地上畫出車站和鐵路位置。
“森林走不了，公路更走不了。鐵軌是剩下的路。”
“漢斯肯定守著車站。”
“他們守的是人，不會防一列煤車。”
科瓦爾斯基抓起一件從下水道帶出來的漢斯雨披，抖掉上面的泥。
“能站起來的，全部換雨披。二十個人押著其餘弟兄，槍口朝裡，裝成押送俘虜。”
一名傷兵撐著擔架坐起。
“團長，我們臉上都是泥，一張嘴就露餡。”
“那就別開口。漢斯軍官由我應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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