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告訴世界，卡明橋還沒投降！”
日內瓦廣播站連續播了三遍。
短短一句話，順著歐洲各國電臺傳開。
倫敦報社臨時撤掉頭版，巴黎的印刷廠連夜重排版面.
陳海松拿起剛送來的新聞摘報，手指在標題上彈了兩下。
“只剩三百多人，敢在漢斯和毛熊幾十萬大軍中間發明碼。這個科瓦爾斯基，膽子真不小。”
肖途盯著卡明城地下排水圖。
“這封電報發得太早了。”
陳海松收住笑。
“會暴露位置？”
“漢斯和毛熊都在找炸橋的藉口。”
肖途用鉛筆點住主排水渠兩端。
“科瓦爾斯基主動報出位置，兩邊會把他當成現成的證人。誰先抓到活口，誰就能逼他承認，是另一方先動的手。”
電聽處長推門進來，將兩份剛譯出的命令放到桌上。
“總指揮，判斷一致。”
“漢斯第七裝甲群派出一個裝甲偵察營，從西側檢修口進入地下。命令是活捉波波國軍官，搶電臺和密碼本。”
“毛熊也派了一個營，從東側排洪渠進場。朱可夫要求他們搶在漢斯前面帶回科瓦爾斯基。”
陳海松把兩份命令並排擺好。
“又撞上了。”
肖途搖了搖頭。
“這次未必是撞。”
“科瓦爾斯基敢明碼報位置，手裡應該留了路。”
卡明城地下排水系統。
科瓦爾斯基關掉電臺，扯下耳機。
頭頂不斷掉落灰土，遠處履帶碾過鐵板的動靜己經傳進主渠。
副官瓦迪斯瓦夫趴在岔道口聽了片刻，退回來時臉色發白。
“西邊有裝甲車，東邊也有。”
“至少兩個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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