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方機群在同一斷橋上空遭遇，進入無辨識混戰！”
電傳員唸完，舊金山外海的指揮室裡，幾名參謀齊刷刷停了筆。
陳海松把剛畫好的穿插箭頭擦掉，搓了搓板寸頭。
“橋沒了，路堵了，天上還撞鍋了。”
肖途沒有接話，只把歐洲監聽站送來的底稿壓到海圖邊角。
“繼續聽。別漏掉前線命令。”
電臺裡很快切入第二段頻段。
“漢斯第七裝甲群前哨報告：東岸灘頭出現毛熊爆破隊痕跡，判斷對方主動炸橋，企圖截斷我軍前鋒。”
陳海松抓起紅鉛筆在桌上重重一頓。
“胡扯！橋明明是波波國守軍炸的！”
通訊兵繼續抄寫，語速加快。
“曼施坦因命令重炮群立即覆蓋東岸灘頭，優先打擊毛熊工程兵、牽引車和油料車。”
另一部大功率電臺幾乎同時炸響。
“毛熊第三機械化軍前哨報告：西岸漢斯部隊引爆主橋，切斷我軍渡河通道。朱可夫命令大口徑炮火反壓西岸窄道，壓制漢斯炮兵觀察點。”
陳海松咧了咧嘴。
“完了，兩邊都認定是對方乾的。”
肖途拿起紅藍鉛筆，在卡明主橋兩岸各點了一下。
“前鋒堵在橋頭，後隊還在往前擠。第一輪炮打下去，誰都退不出來。”
話音剛落，歐洲戰報補充送到。
卡明主橋西岸，漢斯第七裝甲群的前鋒坦克己經壓到斷橋前兩百米。
橋面炸成六段後，最前面的三輛戰車剎不住，半截履帶懸在斷口邊，下方的激流卷著混凝土碎塊狂奔。
後面的西號坦克、摩托化步兵、油料卡車、通訊車全堵在低地窄道里。
有車掛倒擋想退，後面炮兵牽引車的保險槓首接頂上了它的排氣管。
有人在無線電裡嘶吼著讓路，有人拎著工兵鍬跳下車企圖在泥坑裡挖出迴旋坡道。
炮彈先到了。
東岸毛熊灘頭被漢斯重炮砸出一排沖天火柱，剛運到的浮橋鋼板被氣浪掀起，工程兵連同木樁、鋼索一起砸進渾濁的河水。
毛熊指揮車的天線剛撐開，第二輪一百五十毫米榴彈又落在油料車隊近前。
“油車著火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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