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熊第三機械化軍急電，遭遇漢斯裝甲鉗形包圍。”
通訊兵這句話音未落，另一側電臺揚聲器裡炸開成串的高頻短音。
“漢斯第七裝甲群補充急報！”
“念。”
“毛熊坦克群從北側林帶穿出，正在切斷我軍第二補給線，行動路線與我軍原定反包抄路線重合。”
指揮室裡的鉛筆沙沙聲齊刷刷斷掉。
陳海松將腦門上的大蓋帽摘下，用力反扣回去，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笑。
“這倆貨在戰場上照鏡子？”
飛行參謀翻著手裡的監聽譯稿，笑意一點點收住。
“總指揮，前線不只是擦槍走火，坦克、重炮和航空兵全進去了。”
肖途手指搭在歐洲地形圖上方，往前推半寸。
波波國中部平原被幾條橫縱的鐵路線切得西分五裂。
漢斯裝甲前鋒從西側碾進來，毛熊機械化部隊從東側搶進去。
兩邊先頭部隊會師的位置，正好卡在中央鐵路樞紐與一號油料倉庫的交匯點。
三天前這是雙方密約裡劃定的利益分界區。
今天早上，這裡成了兩家裝甲兵搶破頭的血肉磨盤。
“繼續收。”
肖途看著地圖上纏死在一起的紅藍兩條線。
半分鐘後，歐洲監聽站將剛翻譯好的戰場通聯報文送進艙門。
波波國平原地下碉堡。
漢斯第七裝甲群地下指揮所煤油燈晃動，曼施坦因手裡的紅藍鉛筆咔嚓折成兩截。
“北翼為什麼不動？”
作戰參謀後背的臺呢軍服溼透，軍帽抓在手裡。
“將軍，毛熊的第三獨立坦克營兩個小時前佔了二號村外的乾溝，他們在坑道反斜面部署了平射炮。”
曼施坦因首起腰，指尖壓緊沙盤上二號村乾溝的插旗點。
“他們怎麼提前去那裡？”
屋裡七八個參謀沒人出聲。
二號村外的乾溝是曼施坦因用紅色馬克筆親手圈出的第一穿插支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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