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。”
科瓦爾斯基拉下照明總閘。
地下所有電燈同時熄滅。
主渠內頓時響起成片喊聲，雙方士兵本能開火，曳光彈沿拱壁亂竄。
科瓦爾斯基走到兩座老式水閘前。
鐵製轉輪己經鏽死，西名士兵套上鋼管合力壓動，轉輪只挪了半圈。
“再來！”
鋼管彎曲，閘門底部終於出現縫隙。
積存在上游蓄水池中的雨水灌入導流槽。
第二座閘門也被推開。
河水順著旁通管道湧進主渠，水位從腳踝升到膝蓋，只用了不到一分鐘。
漢斯前鋒連長扶著裝甲車大喊。
“東側開閘了！毛熊在放水！”
克萊因抓住車載電臺。
“所有火力轟擊東側閘門！工兵向後撤，開啟檢修口！”
命令還沒傳完，後方響起三聲爆炸。
雅努什的爆破組炸塌了西側兩處檢修口和一條回車支渠。磚塊與鋼樑壓住尾車，整支漢斯車隊被堵在主渠內。
東側，毛熊士兵也聽見退路方向傳來坍塌聲。
謝爾蓋爬上輕坦車尾，水己經沒過大腿。
“漢斯人想把我們淹在這裡！”
排長指著西側幾輛裝甲車的輪廓。
“反坦克槍還能用！”
“先打裝甲車，再打閘門！”
反坦克槍在水中架起，槍口幾乎貼著漢斯前車開火。
一輛半履帶車側板被擊穿，彈藥箱隨即起火。車組跳進水裡，身上的火剛滅，便遭到對面機槍掃射。
克萊因聽見爆炸，認定毛熊發起了總攻。
“集中所有炮彈，往東打！”
謝爾蓋也下了同樣的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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