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彈擊中最前方煤車，木板炸開，煤塊和碎石向兩側潑出。車廂沒有脫軌，仍頂著殘板向前衝。
第二發炮彈又打穿一層擋板。
列車己壓上岔軌。
車輪連續震動，整列煤車拐進礦區支線。漢斯炮兵急著轉炮，炮架卻陷進路邊軟土，只能看著列車離開正線。
車廂裡爆出幾聲叫好。
瓦迪斯瓦夫拍著煤車車幫。
“這兩節破車比坦克還頂用！”
“省著點喊，追兵還在後面。”
科瓦爾斯基的話剛落，右側公路便出現三輛毛熊輕坦。
它們從側翼切上礦區道路，速度漸漸追平列車。
毛熊車長探出炮塔，揮旗要求停車。見煤車沒有反應，第一輛輕坦朝鐵路前方打出一炮。
炮彈在路基上炸開。
傷員們迅速伏低身體。
瓦迪斯瓦夫架起機槍。
“打炮塔？”
“別浪費子彈。”
科瓦爾斯基掃過鐵路前方，發現一座儲水塔立在彎道內側。塔架緊貼礦區公路，輕坦要追列車，必須從塔下經過。
“雅努什，還有炸藥嗎？”
“隨身只剩兩個小包，其餘的都在後車。”
“炸不斷塔架。”
機槍手指向水塔底部。
“第三根斜撐鏽穿了。給我一條彈鏈。”
他把機槍架上車幫，沒有朝追兵開火，槍口始終壓著水塔第三根斜撐。
毛熊輕坦又打出警告炮。炮彈擦過最後一節煤車，掀掉半塊側板。
“再近點！”
機槍手等到第一輛輕坦駛入塔架範圍，才扣住扳機。
子彈連續打在同一處。鏽蝕鋼板被打穿，幾顆鉚釘接連崩開。
雅努什同時甩出一個炸藥包，炸點落在斜撐底座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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