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方憲兵隊長看向身後的約翰軍士。
約翰軍士沒搭理，指揮工兵把木箱抬進地下室。
箱蓋撬開，裡面全是炸藥。
教堂地板下，一根根線往外拉，最後接向指揮樓和彈藥庫。
北側山腳，老鬼帶人趴在涵洞口外。
涵洞被藤蔓擋著，口子矮得只能彎腰進去。
偵察兵剛剪開鐵絲，裡面忽然傳來輕輕的喘氣聲。
老鬼抬手。
所有人停住。
一個瘦小的影子從洞裡探出半截，手裡拿著舊步槍，槍口都在抖。
偵察兵正要撲，老鬼按住他。
那是個越方少年，臉上全是泥，年紀最多十五六。
少年後退時，腳跟踩到一根細線。
老鬼臉色一沉，整個人往前一竄，手掌按住少年的腳腕。
“別動。”
少年聽不懂，嚇得要掙。
翻譯兵壓低聲音。
“別動！腳下有雷！”
少年僵住。
老鬼抽出刀，順著他腳邊的泥慢慢挑開。
一根絆線連著牆縫裡的小雷管。
偵察兵看得後背發緊。
班副低罵。
“他們連自己帶路的孩子都埋？”
老鬼剪斷引線，把少年拖到一旁。
“誰讓你守這兒？”
翻譯兵一句句逼問。
少年磕磕巴巴交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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