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出孩子！”
翻譯兵這一嗓子喊完，教堂裡才有人敢動。
一個婦人抱著孩子剛站起來，腿軟得差點栽倒。
齊州軍醫上前扶住，把孩子接到擔架上，又朝後面揮手。
“別擠！一個一個走！”
老神父還攥著十字架，盯著地下室方向，嗓子發啞。
“炸藥……真的拆了？”
老鬼從地下室口鑽出來，手裡提著剪斷的線頭。
“你要是不放心，我把約翰工兵拖出來給你講一遍。”
老神父聽不懂這句，翻譯兵翻完，他愣了半天，才扶著牆坐下。
班長從外面跑進來。
“旅長，難民開始轉移，教堂、彈藥庫、指揮樓都控制住了。麥考利跑了。”
李成武正站在指揮樓門口，看憲兵把俘虜押成幾排。
“往哪跑？”
“南門舊公路，帶著一輛黑色轎車，還有幾個顧問。偵察兵說，他手裡抱著個黑色密碼箱。”
參謀把剛搜出的賬本放到彈藥箱上。
“旅長，地下倉庫沒燒乾淨。資金簽收單、記者名單、越方軍官收款記錄，都在。”
李成武翻了兩頁。
紙上有約翰文、高盧文，還有白頭鷹駐南機構的暗號。
他把賬本合上。
“留一個團。”
參謀抬頭。
“旅長，主力不等清點完？”
“黑藤堡己經是賬本，不是戰場。”
李成武指向南邊公路。
“麥考利帶箱子跑，說明箱子裡的東西比這裡的賬還值錢。”
班長立刻來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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