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讓你聽的！”
宣傳車繼續播。
“勒諾供詞第二段。”
“高盧只負責聯絡，約翰保管賬本，白頭鷹安排電臺和記者名單……”
高盧語剛播出來，記者車那邊先亂了。
有個高盧記者急得跳下車，想搶電臺頻道。
城樓上，一個越軍排長突然衝到絞盤邊，伸手去放吊橋。
“不能再綁人了！顧問要炸城樓！”
砰！
主戰派軍官拔槍開火。
排長胸口中彈，撞在絞盤上，整個人滑了下去。
城牆上安靜了半拍。
下一秒，幾個越方士兵同時抬槍。
“你殺自己人？”
主戰派軍官怒吼。
“叛徒！全部叛徒！”
他剛要再開槍，旁邊一個越兵扣下扳機。
子彈打在他肩膀上，把人掀到牆垛邊。
城牆上徹底亂了。
有人喊投降，有人搶繩子救人，主戰派憲兵從樓梯口衝上來，端槍掃射。
華僑商會代表被綁在最外側，一顆子彈擦過他的耳邊，木樁碎屑飛到臉上。
班長急得抓住車門。
“旅長！”
李成武己經抄起無線電。
“狙擊組，打樓梯口憲兵。”
“工兵組，盯絞盤。”
“宣傳車繼續喊，別停。”
西側鐘樓傳來第一聲槍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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