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約翰國炮兵開始反擊，高盧航空隊大規模升空。”
“第七裝甲師請求空軍掩護！”
曼施坦因咬緊牙關。
“空軍呢？”
參謀低頭翻記錄。
“霧散之後，敵機數量上升，我們的前線轉場補給沒跟上。”
前線電臺裡夾雜著密集的爆炸聲。
“他們在炸橋頭！”
“坦克動不了！我們成活靶子了！”
“請求撤退！請求撤退！”
曼施坦因抓起話筒。
“第七裝甲師聽令，步兵就地構築陣地，反坦克炮推上去，頂住！”
電臺那頭響了幾秒刺耳的雜音。
隨後傳來海因茨乾澀的聲音。
“元帥，炮能打，車動不了。”
“敵軍飛機下來了。”
“我們需要拖車，不是口號！”
指揮車裡沒人敢亂動。
曼施坦因緩緩放下話筒，眼角抽搐。
“憲兵隊。”
門口軍官跨步入內。
“查南美燃油。”
“採購負責人、運輸簽字人、油庫驗收員，一個都別放過。”
“現在就查。”
魯爾油庫。
憲兵把檔案室翻了個底朝天。
南美商會的合同還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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