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次，我們想打一千五百公里。”
周景元這句話，透過專線傳進燕京指揮室。
屋裡沒人立刻接話。
陳海松手裡的外電拍在桌上，樂了。
“老周是真敢開口，八百公里剛打完，茶還沒涼，他就惦記一千五百公里了。”
秦海正盯著地圖，手指在幾處海峽位置點了點。
“他敢開口，說明底子有了。”
高大飛那頭還沒掛電話，立刻嚷嚷。
“秦司令這話中聽！老周說了，天弓一號保守得很，二號只要改彈體、換段間結構，再把末段修正放開，夠得到一千五。”
肖途把話筒往近處拉了拉。
“讓周景元把二號方案寫成兩份。”
高大飛愣住。
“兩份？”
“一份給技術委員會，一份給參謀部。”
肖途翻開桌上的世界地圖。
“技術委員會看能不能飛，參謀部看飛到哪兒最有用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半拍。
周景元的聲音傳來。
“總指揮，給參謀部的那份，要寫實射目標嗎？”
“寫。”
肖途拿起紅鉛筆，在地圖邊緣敲了兩下。
“但先別交靶場座標，等我批。”
“明白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，陳海松把一疊譯電攤開。
“各國全炸了。”
“日內瓦、倫敦、柏林、莫斯科，報紙頭版全是天弓一號。”
“約翰國有個專家還嘴硬，說我們最多是大型火箭彈。”
秦海正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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