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武把伏擊計劃拍在他臉上。
“念。”
“念什麼？”
“命令西側山洞放人繳械。”
阮文魁咬著牙不出聲。
李成武抬手。
一個戰士把哈里森的毒囊證物袋舉到他面前。
“你不念，待會兒白頭鷹會說你畏罪自盡。”
阮文魁臉上肉抖了兩下。
他很清楚，哈里森剛才咬毒的動作不是演戲。
這些顧問能給別人準備毒囊，也能給他準備一份“意外”。
錄音機開啟。
阮文魁喘了幾口氣，終於開口。
“我是阮文魁。”
“紅河谷各部聽令，停止抵抗，放下武器，釋放所有平民。”
“所有軍官不得再開槍，不得挾持人質。”
李成武讓翻譯兵補了一遍土話，又命人把錄音送到西側山洞。
山洞外，擴音器剛架好，裡面就打出一梭子。
子彈打在石壁上，石粉掉了一片。
連長縮回身子。
“旅長，裡面不買賬。”
擴音器裡，阮文魁的錄音被放了三遍。
第三遍還沒放完，洞裡先吵了起來。
有人喊投降。
有人罵總指揮被齊州逼了。
緊接著，洞裡響了兩槍。
一個越方士兵從洞口摔出來，手裡還抓著白布，背後全是血。
連長火氣上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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