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里森藏毒囊滅口，被我方阻止。”
通訊兵寫完最後一個字，抬頭等李成武確認。
李成武把電報紙拿過來掃了一遍，沒改，首接按下手印。
“發燕京，明碼暗碼各一份。”
“是！”
電臺剛響起來，旁邊被綁著的德拉克突然往前跪挪了兩步。
他臉上沾著泥，手還抱著那點體面不肯松，中文說得磕磕巴巴。
“李旅長，我可以提供情報。”
李成武沒抬頭。
“你剛才不是要談判嗎？”
德拉克喉結滾了滾。
“我現在配合。”
班長樂了。
“喲，高盧先生懂事挺快。”
德拉克不敢接這個茬，趕緊往外倒。
“紅河谷不是最後防線。後面還有龍牙嶺，那裡有約翰顧問訓練的山地營。”
參謀手裡的鉛筆停住。
李成武這才看向他。
“多少人？”
“一個加強營，可能接近一千二百人。約翰人教他們打山地伏擊，襲擊補給車，炸橋，打完換衣服鑽村子。”
德拉克越說越急。
“他們還準備製造平民慘案，把照片做成齊州軍屠村的證據。紅河谷只是第一層口袋，真正等你們補給線拉長的，是龍牙嶺。”
阮文魁轉過臉，眼睛瞪圓。
“德拉克！你瘋了！”
德拉克扭頭就吼。
“你閉嘴！哈里森牙裡有毒囊，誰敢保證我的咖啡裡沒有？”
哈里森嘴裡塞著紗布，發出含糊的罵聲。
李成武抬手，憲兵立刻把哈里森按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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