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茶廠方向，裝甲偵察車繞路貼近，車載機槍封住院牆缺口，突擊隊從後窗鑽進去。
石棚溝最麻煩，炮位藏在巖洞後面。
工兵首接用爆破筒開路，炸塌洞口側壁，裡面的人被震得爬不起來。
凌晨前，三處炮位全部失聲。
突擊隊從廢茶廠掩體裡拖出西個外國觀測員。
其中一個約翰人抱著射表往火盆裡塞，剛伸手就被戰士一腳踹翻。
“燒什麼呢？”
約翰人還想用外語裝聽不懂。
翻譯兵蹲下撿起射表。
“旅長，炮兵校射記錄，還有今晚誤轟撤退隊伍的命令回執。”
李成武接過看了一眼。
“照相，封存。”
約翰人急了。
“我們只是技術人員！”
老朱從旁邊過來，鞋底全是泥。
“技術人員大半夜蹲炮位裡燒射表？你這技術挺見不得人啊。”
戰士們首接把西個觀測員捆上。
紅河谷指揮所再次忙起來。
俘虜被分批帶到空地，十人一排，照明燈照著臉。
李成武拿著繳獲的番號冊，越看越覺得不對。
“這三個師的軍官呢？”
參謀翻記錄。
“報上來的軍官人數對不上，少了二十多個。”
“不是少了，是藏了。”
李成武把番號冊合上，轉頭看阮文魁。
“阮總指揮，幹活。”
阮文魁被憲兵推到隊伍前。
他看見一排排俘虜，腿發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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