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武的話音剛落，山口右側的坦克炮口猛地一震。
轟！
石屋半邊牆當場炸開。
屋頂被掀掉，電臺天線斷成幾截飛了出去。
那個戴圓帽的約翰顧問還保持著抬手的姿勢，人己經被氣浪拍進碎石堆裡。
山地營那邊愣了半拍。
就這半拍，狙擊組開工。
砰！
押著邊民的第一個槍兵腦袋後仰。
砰！
第二個正要把槍口頂到老漢背上，也一頭栽進溝裡。
偵察營長在無線電裡吼起來。
“押人兵暴露！”
“三號、西號組，打胳膊上綁白布的！那些是督戰隊！”
李成武拿著話筒，語速極快。
“邊民趴下！喇叭喊！”
裝甲車頂上的翻譯兵立刻抓起喇叭。
“鄉親們趴下！”
“抱頭別跑！齊州軍打押人的，不打百姓！”
前面被趕著走的邊民有人聽懂了，先跪後趴。
一輛牛車邊的婦人還想抱孩子，旁邊老人撲過去死死把她按住。
山地營士兵急了。
有人抬起槍口，朝趴下的人群掃。
槍剛舉起來，左坡的機槍點射壓了過去。
子彈打在他腳邊。
他往後縮了一步，狙擊手瞬間補上，一槍把人放倒。
工兵連長趴在右側村道邊，手裡拿著探雷杆，汗順著下巴往土裡滴。
他旁邊的戰士低聲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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