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下十米的線路早被震成了幾百截，連起爆雷管都被震碎了。”
十噸炸藥，成了一堆沒用的廢鐵。
齊州軍的裝甲履帶聲己經逼近半山腰。
桌上的野戰電話突然響了起來。
史密斯一把抓起聽筒。
“司令部！國民警衛隊第一批五萬人己經抵達二號公路！請求指示！”
聽到援軍抵達，史密斯雙眼爆出血絲。
他抓著話筒咆哮出聲。
“把他們全趕上去！”
“把刺刀裝上！把齊州軍給我填回海里去！”
……
二號公路上，車隊亂成一鍋粥。
從內陸各州緊急徵調的國民警衛隊新兵，剛從顛簸的卡車上跳下來，不少人扶著車廂還在狂吐。
他們兩天前還是裁縫、麵包師、汽車修理工。
手裡塞著剛發的M1加蘭德步槍，槍膛裡連子彈都沒壓滿。
“上刺刀！全加上去！”
白頭鷹的憲兵和軍官拔出手槍，對空鳴槍。
“違令者就地槍決！給老子衝！”
一名少校抓住一個正在發抖的胖子士兵，一腳踹向山坡。
“長官，我們沒有大炮掩護嗎？空軍呢？”胖子哭喊著，步槍差點掉在地上。
“你們就是炮彈！”少校舉起手槍頂住胖子的後腦勺，“往前衝，把他們擠進海里！”
五萬人的隊伍被強行驅趕著越過高地脊線。
放眼望去，整個山坡上黑壓壓一片全是人頭。
沒有陣型，沒有步炮協同。
這片雜亂無章的黑色潮水漫山遍野地朝著灘頭湧去。
灘頭前沿。
陳海松踩著幾個沙袋，舉著望遠鏡看向高地。
看著那漫山遍野衝下來的人海，他啐了一口唾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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