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緯37度24分，東經122度11分。
這串座標被送進燕京總指揮部時，肖途剛簽完一份戰後工業接管令。
李成武的絕密電報只有三行。
座標。
裝置名稱：雙線單發通訊機。
來源：首都總督府地下金庫。
肖途拿起電報，反覆看了兩遍。
“把情報處的人全部叫來。”
不到五分鐘，情報處長嚴敬年帶著三名分析員衝進指揮室。
肖途把電報推到桌面上。
“查。”
嚴敬年只掃了一眼座標，臉色驟然一變。
“這是白頭鷹西海岸外海。”
“具體位置。”
“距離聖迭戈海岸不到三百海里，往北偏了七十多海里。”
嚴敬年迅速翻開地圖冊，“這裡沒有商港，沒有島嶼，也沒有登記在冊的海軍基地。附近海域水深超過西千米，屬於深海區。”
“有沒有白頭鷹艦隊活動記錄？”
“公開記錄沒有。”
“絕密記錄呢？”
嚴敬年沒有立刻回答。
旁邊的分析員翻出一摞剛送來的譯電，手指在其中一頁停住。
“半年前，白頭鷹海軍工程局申請過一項深海壓力艙測試，測試編號和我們從霓虹繳獲的‘深海末日’資料吻合。”
肖途抬起頭。
“測試地點。”
分析員嚥了口唾沫。
“沒有地點，只留下了一個代號，叫‘潮汐井’。”
“還查到什麼？”
“運輸記錄裡出現過六艘大型工程船，全部掛民用公司旗號。三個月前，其中西艘返回西海岸，兩艘沒有靠港記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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