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州，瓦列霍鎮外圍。
第43重炮師的陣地上，火藥味濃得嗆人。
時大錘光著膀子，渾身是汗。
他拎著一個鐵皮大喇叭，大步跨上一輛自行榴彈炮的車頂。
“沒吃飯是吧！裝填手呢？動作快點！”
“標尺往下壓兩度！看見對面那幾個大水塔沒有？”
“裡面全藏著白頭鷹的狙擊手，給我全炸成平地！”
轟！轟！轟！
十幾門一五二毫米重炮發出怒吼。
巨大的後座力震得地面首顫。
炮彈拖著長音砸進兩公里外的鎮子。
三座鋼筋混凝土水塔當場炸裂。
漫天碎石和水花中，夾雜著幾十個白頭鷹士兵的殘肢斷臂，劈頭蓋臉地掉下來。
時大錘放下喇叭，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。
“師長，鎮子裡的守軍打出白旗了！”一個觀察手放下望遠鏡大喊。
“白旗？”
時大錘呸了一口。
“老子不認識那玩意兒！”
“總指揮說了，咱們這次跨海過來，不帶多餘的口糧養閒人。”
“傳我命令！換高爆彈，對著打白旗的街區，再洗五分鐘的地！”
炮兵們轟然應諾，立刻撲向彈藥箱。
通訊兵連滾帶爬地跑過來，手裡舉著步話機。
“師長！別開炮！燕京急電！肖總指揮親自找您！”
時大錘一愣，從裝甲車上一躍而下，一把搶過送話器。
“總指揮！我是時大錘！”
電臺那頭傳來肖途沉穩的聲音：“你那邊動靜挺大。瓦列霍還沒肅清？”
“總指揮，這幫白皮太不經打。我看他們藏在防空洞裡不出來，正準備用重炮給他們鬆鬆土。”
燕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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