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泥墩子後面架著機槍，堆了大概兩千來號人。
這是國民警衛隊的殘部，制服皺巴巴的，但槍口正對著公路。
趙鐵柱拿起電臺。
“長官，卡森城外圍收費站，約兩千人據守。是否繞行？”
陳海松的聲音夾雜著電磁雜音傳出。
“不繞。”
趙鐵柱愣了一下。
“拉網清除第一課。”陳海松的語氣很平，“給後面所有部隊打樣板。”
“我給你一個噴火坦克排，兩門自行火炮。”
“十五分鐘。”
趙鐵柱吸了口氣。
“十五分鐘？”
“十五分鐘之後，那個收費站應該不存在了。”
趙鐵柱嚥了口唾沫。
“是！”
他放下電臺，朝後面重重揮手。
西輛噴火坦克從縱隊裡開了出來。
履帶軋過路基，炮塔緩緩轉向收費站方向。
兩門自行火炮在側翼展開，炮管壓低。
收費站那邊，一個國民警衛隊的中尉舉著喇叭站起身。
“我們有權——”
話沒喊完。
第一輛噴火坦克開火了。
一道橙紅色的火柱從炮口噴出。
三十米長的火焰首接把收費站左側的水泥墩子舔成了黑色。
機槍手連叫都沒叫出來，整個人被火舌吞沒。
緊接著，自行火炮開火。
兩發高爆彈砸在收費站頂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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