悶罐車的鐵門剛焊死不到兩個鐘頭。
燕京指揮部的情報處就炸了鍋。
參謀長攥著一沓剛譯出來的電報紙，軍靴踩得地板咚咚響，一路小跑進了總指揮辦公室。
“總指揮，約翰國、高盧國、荷蘭、比利時……一共十一個國家，聯名發了國際通電。”
參謀長把電報拍在桌角，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嗤笑。
“譴責咱們在國內抓幾個酸秀才，說是什麼‘鎮壓文人學者的野蠻行徑’。”
“還順帶把華盛頓那事兒又翻出來罵了一通，呼籲全球民主國家聯合制裁。”
肖途正拿紅藍鉛筆在北美作戰地圖上畫箭頭，聞言連眼皮都沒抬。
“念。”
參謀長清了清嗓子，捏著嗓子學那幫外交官的腔調。
“齊州軍之暴行，己突破人類文明之底線……呼籲一切愛好和平之國家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肖途把鉛筆往桌上一擱。
“一群縮在墳頭裡的秋後螞蚱，仗打完了，倒學會用嘴放屁了。”
參謀長把電報揉成一團塞進口袋。
“怎麼回？外交部那邊等著拿口徑。”
肖途重新拿起鉛筆，在地圖上舊金山以東的位置畫了個圈。
“不回。”
“一個字都不回。”
參謀長愣了一下。
“完全無視？”
“完全無視。”肖途頭也不抬，“你越搭理他，他越來勁。當條野狗叫兩聲，你拿根骨頭逗它，它還以為自己贏了。”
他筆尖點在太平洋海域的某條虛線上。
“不過，光不搭理還不夠。”
“給情報處下令——約翰國在亞洲海域還剩幾條海底通訊電纜？”
參謀長翻了翻隨身的筆記本。
“兩條。一條走馬六甲到仰光，一條走琉球到呂宋。”
“切斷。今晚就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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