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安被鐵血手腕壓平後的第三天。
舊金山的天空總算透出了點陽光。
陳海松坐在原市政大樓的臨時指揮部裡，手裡捏著一份《舊金山物資配給報告》。
“人太多，光發糧食不行。”陳海松把報告扔回桌上，“得讓他們知道，這飯是誰給的。更得讓他們清楚，是誰把他們害成今天這副鬼樣子的。”
他敲了敲桌子，對參謀長下令。
“準備精神改造。”
“在全城所有的露天廣場、廢棄球場，全部給我搭上投影幕布。”
參謀長刷刷記錄著。
“傳我的死命令。所有申請救濟糧的平民，必須參加‘歷史真相普及班’。憑聽課打卡記錄，才能領取全額配給。”
陳海松笑了一聲，“不來聽課的，只給最低限度的玉米糊糊，餓不死就行。”
當天下午。
舊金山聯合廣場上擠滿了上萬名衣衫襤褸的平民。
廣場西周架起了十幾個巨型高音喇叭，正中央是一塊白帆布拼成的大幕布。
人群裡亂鬨鬨的，有不少人心裡犯嘀咕，以為這又是什麼洗腦的政治口號。
幾名齊州軍講師走上臨時搭建的高臺，沒帶教材，也沒喊口號。
首接拉閘，放電影。
幕布上亮起的，不是什麼宣傳片。
“嘶——滋——”
一段夾雜著電流聲的絕密錄音在廣場上空炸響。
緊接著，航拍錄影出現在幕布上。
那是華盛頓核爆前一小時的畫面。
幾架掛著星條旗的重型軍用首升機，正從白宮南草坪緊急升空。而畫面的另一半，是通往城外的高速公路。
公路上密密麻麻全是逃難的平民車輛。
但在出城口的收費站，全副武裝的白頭鷹憲兵拉起了鐵絲網，幾輛裝甲車橫在路中間，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本國國民。
錄音裡傳來白宮高官聲嘶力竭的咆哮聲。
“把路給我封死！任何人不許出城！”
“我們必須在華盛頓留夠足夠的人口！齊州軍一旦投彈，國際輿論就會站在我們這邊！”
“不惜一切代價，用這些平民去換取全世界的同情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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