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三個哥哥也是用同樣的辦法,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這末世位面的藥劑就是好用,敷上沒有一會,就感覺脖子己經好多了。
珍珠和翡翠的動作也很快,沒一會就先燒好了一鍋熱水,又從馬車上拿下來一個木盆,摻上溫熱的水給雲氏泡腳。
雲氏是女眷,只能找避開別人視線的地方泡腳,爹和三個哥哥都是男人,沒什麼關係,等雲氏泡完腳,就這麼正大光明地泡腳。
夏允禾給泡腳水裡面加了不少體能液,也不管有沒有效果,用上就圖個心裡安慰。
等大家泡完腳以後,確實感覺一天的疲憊都消散了。
只不過,就是有人看不慣大房的人日子過得滋潤。
宋氏推了一天的板車,不僅胳膊和肩膀痠疼,就連腳底板也起了不少水泡。
結果看著大房的人,就算是沒有了大將軍的身份,身邊還是有忠心的丫鬟忙前忙後的伺候。
要是按照宋氏以往的性格,她肯定會來找雲靜姝麻煩。
但是經歷了這麼多事情,宋氏也知道大房的人現在不會管他們二房的死活。
她也想很有志氣地不去找大房,可是身體的疼痛讓她顧不上自己的自尊心了。
宋氏站在自家選擇的大樹下,眼珠子一轉,就想到了一個辦法。
顧不上自己痛得要死的雙腳,走到板車後面,殷勤地朝著夏老夫人走去。
看著夏老夫人坐板車坐得腰不舒服,她極有眼色地上去按摩。
“娘這一路上累了吧,都怪兒媳沒用,不能讓婆母躺著趕路。”
說著,還一臉的愧疚。
對於宋氏的為人,夏老夫人清楚得很,誰讓她就吃這一套呢,“行了,說吧,你又想幹什麼?”
宋氏順勢陪著笑臉,“娘是最瞭解我的,這雲氏有丫鬟伺候,還有這麼好的腳蹬車,都沒說讓丫鬟過來伺候伺候您這個老夫人,流放的路上,大哥和大嫂可以不管我們這些做弟弟、弟妹的,但是您畢竟也是大哥的娘,讓老孃吃苦受累,自己卻坐著好車,天底下哪裡有這樣的道理。”
夏老夫人知道宋氏說這話,就是因為她這個老婆子坐在板車上,還讓宋氏推著,人家這是不願意了。
但是有一點宋氏說的一點錯都沒有,那就是雲靜姝最近做的事情,她心裡也是有意見的。
不過一首端著婆母的架子,沒有去找雲靜姝算賬。
這幾天的事情她也看在眼裡,雲氏也從來沒有主動過來孝敬她,這讓她心裡很難受。
現在被宋氏這麼一戳破,夏老夫人對雲氏的意見越來越大。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,不就是覺得推著老婆子委屈你了嗎?扯什麼雲氏,但是雲氏的問題更大,你去將老大叫過來,我倒要問問,他還管不管自己的媳婦,要是管不住,就別怪我這個當孃的替她給休書了。”
宋氏見目的達到,腳也不痛了,心情也愉悅了,站起身就往大房的三輪車走過來。
這時候,珍珠和翡翠己經手腳麻利地煮好了一大鍋的麵條,準備先給官差大人送去。
這是珍珠和吳鐵牛之前談好的條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