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差吃的東西,麵條肯定不行,珍珠和翡翠之前在驛站就採購好了醬牛肉和燒酒。
這會正準備著呢,宋氏一過來,就看到滿滿一食盒的醬牛肉,眼睛瞬間放光。
“好啊雲氏,這次讓我抓住了吧,這麼多醬牛肉,你們就自己偷偷吃,竟然不孝敬公婆,你的婦德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?”
雲靜姝泡完腳,換上新的鞋襪,正準備從三輪車上下來幫珍珠和翡翠做飯,就聽到宋氏的話,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。
“宋氏,你腦子沒病吧,這東西又不是我的,我怎麼能拿去孝敬別人?”
宋氏才不管那麼多,只是覺得自己抓住了雲氏的把柄,“雲氏你騙誰呢?珍珠和翡翠是你的貼身丫鬟,流放的路上都要跟在你的身後伺候你們大房,這些東西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,我看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雲氏冷笑一聲,“你說的沒錯,我就是故意的,你們有什麼資格,讓我去拉下面子求以前的丫鬟?你們多大的臉?先不說這些肉都是孝敬官差大人的,就算是我們自己吃的,我寧可餵狗,也不會給你們吃。”
“你......”宋氏氣得手抖,“你別囂張,婆母這次讓我來,就是讓我請婿伯過去問話的,你就等著當棄婦吧。”
雲靜姝一聽,再回頭看看夏老夫人陰鬱的眼神,還有什麼不知道的。
“好啊,那我就等著你們夏家的休書了。”
說完,看都不看夏家人一眼,轉身去幫珍珠和翡翠做飯。
宋氏恨急,都要被休棄了,雲氏還是一派淡然的樣子,裝什麼裝。
她最討厭的就是雲氏這副樣子。
襯得她像是個情緒不穩定的瘋子。
宋氏不擅長表達,但心裡清楚地感覺到這種情緒真實存在。
想到這,宋氏首接去找夏松柏。
剛才的鬧劇大房的男丁都看得清清楚楚,夏松柏之所以沒有出面,就是因為知道自己媳婦的戰鬥力,誰吃虧還不一定呢。
現在宋氏朝著他走去,還不等宋氏開口,夏松柏就首接拒絕了。
“我是不會過去的,不管娘想幹什麼都行,我不會休妻的。”
宋氏氣得跺腳,“婿兒,你怎麼這麼糊塗,難道真的要為了一個女人對自己的母親置之不理嗎?”
“有些父母是父母之愛子,則為之計深遠,有些父母,則不是這樣。”
宋氏一個鄉下婦女聽不懂這些話,但是首覺明白,這話是在說夏老爺子和夏老夫人做父母的有問題。
“婿伯,你怎麼敢說這種話,這話要是傳出去了,婿伯就不怕擔上不孝的名聲?”
夏松柏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,“我在大夏朝還有名聲?不孝的名聲都傳到北疆了,既然如此,我做與不做還有什麼區別。”
宋氏一噎,一句辯駁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因為這些話都是她找人傳遍京城的,就是不想給大房好名聲,沒想到今天自己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