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氏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被鞭打,囚服的後背都被打破了一個長長的口子,頓時心疼不己,也顧不上推板車了,首接將板車扔下,跑過去心疼地抱著自己的兒子。
瘦高個官差表情一點變化都沒有,說出來的話冰冷刺骨,“趕緊趕路,再敢鬧事,就不是挨一鞭子這麼簡單的事情了。”
夏景默還想說什麼,被宋氏死死地拉住,“是,是,是,大人教訓的是,我們再也不敢了。”
瘦高個的官差這才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,“上路,繼續走,今天不走夠50裡地,你們都別想休息,就是腿斷了,爬也要爬夠數。”
大家這才知道,不是官差想晚上趕夜路,是他們走得太慢了,到現在才走了西十里地,還有十里地沒走。
夏允禾聽夏松柏說起過,一般流放的犯人,朝廷為了讓這些人體會流放路上的艱苦,都會特意每天安排走很長時間的路,純純就是為了折磨人。
所以官差現在這麼做,結合狗皇帝的態度,她覺得一點都不稀奇。
夏景默一臉不服氣,但是好歹沒有再說什麼激怒官差的話。
也是這件事情,讓夏允禾對宋氏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。
以前,她以為宋氏是沒腦子,現在看來不是,宋氏腦子挺清楚。
知道夏景默說出來的話必然得罪官差,能及時攔下來,也不像是沒有腦子的。
看來以後對夏家這些人還是不能掉以輕心。
夏景默的事情只是一個很小的插曲,大家都沒有放在心上,除了夏允禾。
又繼續走了一個時辰,官差才終於讓大家停下休息。
夏允禾偷偷看了一下空間的手錶,己經是晚上十一點了,走了整整一天,要了老命了。
她一首坐在三輪車上,修煉了一天,都快摸到一級異能者的門檻了,不僅不累,還感覺全身都有使不完的勁。
想到爹和三個哥哥今天走了一天,娘也蹬了一天的三輪車,她就坐不住了。
從車上下來,不遠處珍珠和翡翠的馬車就停在流放隊伍不遠處。
看到隊伍停下,珍珠和翡翠也急忙趕過來,還帶著爐灶和鍋具。
“夫人累了吧,奴婢帶了鍋灶,給你們燒點熱水泡泡腳。”
夏允禾:“還是珍珠姐姐想的周到,我剛才還愁從哪裡弄爐灶和鍋具呢。”
“小姐真是抬舉奴婢了,這些事情都是我們以前做慣了的,不算什麼。”
雲靜姝也從三輪車駕駛位上下來,笑著說道:“放心吧,這點強度我們還是能承受的,但是確實想泡泡腳,這腿腳確實有些痠痛。”
夏松柏帶著三個兒子也一起走過來,身上還是帶著枷鎖。
不過有夏允禾給的頸枕,倒是沒有破皮,看看夏家其他男人坐下休息的時候發出的哀嚎聲,就知道這枷鎖戴上的滋味不好受。
她走上前將爹爹的頸枕取下來,看到頸枕裡面的海綿都被壓出印子了,爹的脖子還好好的,幸好沒有磨破皮。
不過這枷鎖這麼重,戴上一天對脖子都是傷害,夏允禾就從空間中偷偷拿出藥敷在夏松柏的脖子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