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此,她的三個哥哥都無奈了。
大哥夏景辭盤腿而坐,準備修煉,但還是忍不住說她,“肉肉,沒事多習武,少操心別人的事情。”
二哥夏景澤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,笑著道:“肉肉這一路上太累了,適當的放鬆一下也沒事。”
“對,還是二哥疼我。”
三哥夏景軒忍不住笑話她,“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肉肉的放鬆方式,美男和八卦取其一。”
一邊說,還掰著手指頭,數著她那為數不多的愛好。
雲靜姝和夏松柏就在一旁笑著看孩子們說話。
翌日,大家還在睡夢中,就被鐵鏈摩擦伴隨著開鎖的聲音吵醒。
夏允禾聽到動靜,迷迷糊糊的坐起來,看到身穿衙役服裝的人走進來。
“都起來,別睡了。”
說完就粗魯地將眾人拉起來,推搡著朝前走。
這一點夏允禾實在是想不明白,這不是正在走著麼,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一定要推搡。
算了,就這樣吧,誰讓他們現在是流放的犯人呢,誰都能欺負。
等大家被押送到府衙,這才知道竟然要官府審理。
而且她還看到吳鐵牛和王二強也在,看來是為了夏松柏身世的事情。
“堂下可是前一品大員威遠將軍夏松柏?”
夏松柏上前一步,順勢跪下,朗聲道:“罪臣夏松柏,見過大人。”
雲靜姝跟在身後,想也沒想也跟著跪下。
他們只能有樣學樣,忍著心裡那點不適,跟著跪下。
“原告可在?”
夏老爺子顫顫巍巍地走上前,聲音都在發抖,“罪人在。”
“原告和被告是何關係?為何要斷絕關係?”
夏老爺子跪在地上,不敢抬頭和知府大人對視,悶聲道:“罪人要狀告自己的養子,也就是原威遠將軍夏松柏。夏松柏和罪人並不是血親,所以不能跟著大逆不道的賊人流放嶺南。”
“被告可有辯詞?”
“罪臣也是在流放的路上才得知此事,原本想著,就算是養子,也享受了這麼多年將軍府的殊榮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,也該一家人流放到嶺南重新生活,誰知養父一家受不了流放的苦,非要現在斷親,他們好脫身。罪臣自知不該拖累家人,支援斷親。”
堂上的知府大人聞言,繼續問夏老爺子,“被告所言可否屬實?”
夏老爺子不想承認,但是又怕順著夏松柏的話說,他們不能成功脫身,一時間有些猶豫。
一旁的夏老婆子見狀,急忙說道:“回稟大人,夏松柏是早就知道自己身世的,將我們接去京城也不過是為了他大將軍的名聲而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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