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,看來是打得不夠狠,到現在還不說實話,來人......”
“大人饒命啊,老婆子說的句句屬實,不敢有半句虛言啊。”
這時候,圍觀的群眾都看不下去了,紛紛開口。
“夏老婆子,你這話哄騙一下沒吃過苦的達官貴人還行,只要是在村裡生活的人,誰不知道這一千兩銀子,那可是能讓一家十口人吃一輩子了。”
一個身穿綢緞的商人接話道:“沒錯,就算是我們員外府,一家人一年的吃穿用度也不過五十兩銀子,好點的百兩,這一千兩銀子可是能花很多年吶,還是說夏婆子養孩子,是照著達官貴人的標準?那這一千兩銀子確實少了點。”
“我老家就是永州的,還和夏將軍是同一個縣城的呢,夏將軍每次回鄉祭祖的時候,縣裡面到處都是夏將軍的傳說呢。”
一聽有個永州人,知府大人道:“將庭外永州百姓帶進來問話。”
很快來人就被帶了上來。
夏允禾偷偷抬起頭看了一眼,看這穿著打扮,好像是剛趕路來的,一身風塵僕僕的氣息。
“學生拜見大人。”
“堂下百姓報上名來。”
“學生沈嘉,永州姚安府三義縣人士,今年二十有三。”
“可有考取功名?為何出現在青州地界?”
“學生己考取秀才功名,來青州是為了帶內子回孃家探親,恰好路過大人在審理威遠將軍的案子,特來旁聽。”
“本官聽聞你和夏將軍是同鄉,那你可知夏將軍的故事?”
“夏將軍在我們三義縣是非常出名的,而且家家戶戶都會將夏將軍當做榜樣。”
“詳細說說!”
“夏將軍幼年家貧,五歲就要上山挖野菜,大一點就要下地幹活,再大一點就能上山打獵補貼家用,還在鎮上做工養活弟弟,可是我們縣裡出了名的大孝子,又孝順,又能吃苦,可不就是大家學習的榜樣麼。”
此言一齣,議論聲更是不絕於耳。
“天哪,聽這秀才說,夏將軍年幼時可是吃了不少苦。”
“是呀,這不是親兒子,怎麼可能當成親生的,這一千兩銀子,怕是都花在了自己兒子身上了。”
“可不是麼,聽說夏將軍一到京城,這分了家的兄弟們就找上門了,夏將軍養了快20年,當初這件事鬧得可大了。”
“可不是麼,我兒子就在京城,回來的時候也說過。”
夏老婆子聽著百姓對她的評價,忍不住反駁,“你們知道個屁,老孃養了他這麼多年,他孝順老孃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放肆,公堂之上,豈容你這個潑婦喧譁,來人拉下去打三大板,以儆效尤。這無知婦人不允許上公堂,擾亂公堂秩序。”
被知府大人這麼一提醒,大家才發現一首都是夏老婆子說話,一個婦道人家在公堂上大放厥詞,打她三大板都是輕的。
“夏老頭,對於這位秀才說的話,你有什麼辯詞。”
夏老頭現在想躲也沒有地方可以躲,只能硬著頭皮道:“沒有異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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