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朝皇宮,承乾殿內。
“朕養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?國庫被盜,這麼大的事情,竟然過了這麼久才發現,你們這些狗奴才是算準了朕不敢砍了你們的腦袋是不是?”
地上跪著十幾個奴才,還有禁衛軍統領冷鋒。
“還有你冷鋒,作為禁衛軍統領,就是這麼替朕保護皇宮的安全的?賊人都偷到家門口了,你們禁衛軍竟然一問三不知,什麼都沒有察覺,這讓朕以後還怎麼放心將安全交給你?”
冷鋒只能認錯,沒有膽子為自己辯解一句。
“是屬下的失職,求皇上責罰。”
“這時候說這種屁話還有什麼用?朕的國庫空了,連老鼠都不去光顧了,什麼都不剩了,以後戶部和朕要銀子,朕拿什麼給?兵部和朕要軍餉,朕拿什麼給?你說啊!”
面對皇上的奪命三連問,冷鋒額頭冷汗首流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皇上站在上首,看著下面跪著烏泱泱的宮人和侍衛,竟生出幾分無人可用的孤獨感。
忍不住在心裡想,要是這禁衛軍統領是夏松柏,這皇宮是不是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?
這個念頭剛起,就被皇上自己壓了下去。
夏松柏要是當了禁衛軍統領,他怕是一個安穩覺都別想睡了。
冷鋒雖然實力不如夏松柏,但是勝在忠心。
但是皇上己經擔憂自己的安危了,他就不相信,這世界上沒有武功高強的人能為他所用。
看來是時候從江湖上招攬一些能人異士了。
承乾殿內氣氛冷凝,這時候,大太監李德海從殿外進來,走到皇上的身邊,低聲耳語,“皇上,外面戶部尚書薛子敬,薛大人求見。”
越是怕什麼越是來什麼。
這剛發現國庫被盜,這才過去了一晚上,戶部尚書就聞著味過來了。
不得不讓皇上懷疑,這些大臣怕是在他的身邊安插了眼線。
皇上揉了揉發脹的眉心,不耐煩道:“讓他在外邊等著。”
這時候,又一個小太監從殿外跑進來,在大太監李德海的耳邊低語幾句,又恭敬地退出去。
皇上君千策冷聲問道:“說吧,這次又是誰來了?”
李德海擦了擦頭上的冷汗,恭敬道:“回皇上,是兵部尚書林朔風,林大人在殿外候著。”
皇上聞言,臉色越發的難看了,“這兩個老狐狸,訊息倒是靈通,這麼早就來試探朕了。”
大殿中跪著的眾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,低著頭努力裝鵪鶉。
半晌後,皇上才控制好情緒,冷聲道:“讓他們進來,我倒要聽聽他們要說些什麼。”
李德海無奈只能下去傳話。
等戶部尚書和兵部尚書進入承乾殿後,之前跪了滿地的宮人和禁衛軍都不見了,皇上也平復了心情,專心看奏摺。
”?事要麼什有是可,朕找來時同卿位兩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