戶部尚書薛子敬躬身道:“微臣今日來,是為了昨夜雪災之事而來,這次雪災就連京城地界都被波及到了,那麼北方的雪災只怕是會更加嚴重,為了減少人員傷亡,微臣以為理應早日撥糧賑災。”
兵部尚書林朔風也緊隨其後,“微臣以為薛大人所言極是,這雪災來勢洶洶,首先就是要給守在邊關的將士們準備糧草棉服,讓將士們抵抗寒冬,要是邊關將士的糧草跟不上,到時候就不只是天災的問題了,怕是北疆也會藉此發兵,到時候大夏朝才是真正的內憂外患。”
“臣附議!”
皇上坐在上首,拿著奏摺的手不自覺地攥緊,“即便昨夜的雪,確實大了些,也不至於就到了雪災的地步,兩位大人憂心百姓,這一點朕甚是欣慰,這件事情還是等各州府將災情情況呈上來再議。”
“皇上...”
戶部尚書還想再說些什麼,就被皇上出聲打斷。
“怎麼?薛大人對朕的安排有什麼不滿意麼?”
感受到皇上的語氣不好,兵部尚書林大人急忙道:“微臣遵旨。”
“行了,沒事就退下吧,既然有雪災的跡象,薛大人應該有很多事情要忙,你說對嗎?”
要是之前戶部和兵部兩位尚書,對國庫被盜的傳言只是懷疑態度,現在基本就可以確定了,傳言怕是真的。
要是真的,那大夏朝經歷了這次雪災,怕是要有動盪了。
戶部尚書無奈,只能應答,“皇上說的是,微臣這就去辦。”
等兩人離開後,皇上才累癱在龍椅上,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等再次睜眼以後,臉上再也沒有之前的頹敗之色。
“李德全,伺候朕再寫一道聖旨,這國庫的銀子朕有辦法了。”
李德全雖然從小就跟在皇帝的身邊,卻不敢在這種時候觸皇上的黴頭,只能安靜地在一旁研墨。
一刻鐘後,等李德全看到聖旨的內容,心裡咯噔一下。
隨即反應過來,皇上這是準備將夏將軍這邊的所有人都一網打盡了。
因為這道聖旨,就是要抄了雲靜姝的孃家,江南首富雲家的聖旨。
至於原因,自然是因為夏將軍謀逆的罪名。
原本皇上因為夏松柏的態度,己經準備放過雲家了。
現在又突然變卦,肯定是因為國庫被盜。
這件事情李德海心裡清楚,卻不敢首接問出來,只能眼觀眼,專心研墨。
聖旨寫完後,皇上好像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,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。
“李德海,這道聖旨你找個機靈點的太監去宣讀,最後抄沒的家產,走水路給朕運回來。”
“是,老奴這就去辦。”
“夏松柏,原本朕也想放你一馬的,但是誰讓你運氣不好,正好遇到這件事情,只能說明老天爺都不讓朕放過你。”
可能這麼說,能讓皇帝的心裡稍微好受一些。
。道知人有沒,的想麼怎是底到裡心上皇於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