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條指令一張表。”
沈初音拿起桌邊的硬紙卡，翻到背面。
“五項內容，機床動作，輸入條件，響應時間，異常狀態，驗收方法。少一項，卡片退回。”
老專家扶了扶眼鏡。
“二十條全做？”
“二十條全做。”
沈初音抽出紅鉛筆，在桌面敲了一下。
“指令名字能寫在一行，驗收要求得寫滿一張表。”
趙鐵軍抱來一摞廠用記錄紙，往桌上一放。
“廠裡量具都能借。誰要卡尺，誰要秒錶，誰要記錄本，先登記。別驗到一半，找我說手裡缺東西。”
陳向東己經鋪開圖紙。
“表頭怎麼排？”
“動作放第一欄。”
沈初音拿過鋼尺，將紙面分成五格。
“機器要完成什麼，先寫清楚。輸入條件放第二欄，指令收到什麼訊號才能啟動，寫具體。響應時間單獨列，別用快、慢、及時這種詞。”
蘇玉瑤翻開執行記錄。
“異常狀態也得分開。程式中斷、訊號丟失、行程越限，處理路徑各有區別。”
“對。”
沈初音點在最後一欄。
“驗收方法必須能復現。誰拿到表，照著做，結果得落在同一處。”
陳向東抬筆，寫下第一行。
“座標運算，機床按給定座標移動，輸入條件是程式段完整，平均響應兩毫秒，出現越限時由硬體保護迴路停機，驗收用測試程式連續執行。”
周研究員伸手攔住筆。
“平均時間不夠。一次快，下一次慢，平均數會把問題遮住。”
陳向東抬頭。
“那寫最大響應時間。”
“還得寫連續次數。”
沈初音接過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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